洛昀卿

对不起。是偶然会诈尸的死号了呦。

【朝俞】承冕

“不好了!陛下失踪了!”

在相隔大洋彼岸的两个国家里,只要是个有人烟的地方,人民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呼喊声。

“太好了!”

——

今天是陛下失踪第十六天。

两个国家的人民在第十四天的时候放弃了寻找他们的王——昏庸无能,时不时宣告一些奇怪法律的王。

谁想去找他们啊?

“要不是为了声誉,谁想去找那家伙啊。”

两个国家的人民们明明压根就不认识,却异口同声。

——

今天是贺朝流亡的第十六天。

他成功的跑到了邻国——好吧,严格来说,隔着一片茫茫大洋的两国压根就不算邻国。

他出逃时只带了一个东西,一个金制的勋章。

说实话,贺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带这个东西。他本来的打算是什么都不带就直接上路,在翻箱倒柜寻找自己有没有一件普通的衣服——丝绸的衣服太显眼了,恐怕还没逃出去就要被抓回来了。

衣服没找到,他倒是发现了一个勋章。一个不知道谁放在抽屉里的勋章。

那个镶在墙里的抽屉很久很久都没打开了,而且位置很隐蔽,恐怕来打扫的仆人压根就没有看到,或者是看到了也不想去打扫。

贺朝还记得,他无意中发现这个抽屉的时候,是如何被抽屉里满天飞的灰尘呛个半死不活险些咳死。

然后,他发现了一个东西。

那东西落满了灰,贺朝最初觉得那是一块铁皮,伸出手去把它用两根手指夹起来,打算扔掉。

然后他发现,他手指上因为碰了这玩意而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灰。

他随手取来一块丝帕,擦了擦这块铁皮。丝帕擦过的地方,耀眼的金色从遮盖它不知道多少年的灰里逃了出来。

贺朝才知道,这是一块勋章。

金勋章。

管他呢。

贺朝这么想着。

——

第十七天。

全身上下没有一分钱的贺朝沦落到街头,他抱着手臂,盘腿坐在墙角。抬着下巴望着街道上行色匆匆的异国人。他们无暇去看这个傲气的少年,偶尔有几个人路过,匆匆的瞥了他一眼,又各忙各的去了。

讲真,就是天打雷劈下来,贺朝自己也不敢去信现在浑身脏兮兮的自己从前是个一国之王。

两天前吃下的食物早已被消化了个精光。贺朝从兜里掏出那块勋章,思考着要不要拿这个去换食物,但很快又放了回去。

——

第十八天。

贺朝成功的讨到了两块面包——其实是好心人挨个施舍路边的乞丐。

饿极了的贺朝也不去管什么皇室礼仪了,刚拿到手就直接狼吞虎咽的吃下一块面包,差点没两眼翻白当场噎死。

这时,他身旁来了个人。

从那人的打扮可以看出他也是个乞丐,但贺朝并没有见过这人。要知道,他从第十天偷偷搭乘轮船跑来这个陌生国家的时候,就和这片的乞丐打成了一片。

那人很帅,帅的和贺朝不分上下。二人并排坐在路边,如果都好好梳洗打扮一番,无疑会吸引全部人的目光。

哎,我想什么呢。我现在是乞丐啊。

贺朝抬起手轻轻敲了敲自己脑壳,再次瞥了眼旁边那位兄弟。

“诶,朋友。你叫什么?”

“谢俞。”

那人用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,身形摇晃了一下,虚弱的很的他倔强的稳住身形,不愿让人看见自己这软弱的样子。

“诶,谢俞,你没事吧?”

贺朝见他刚刚那副一阵微风吹来都可以把他吹倒的样子。急忙扶住他,抓着面包的左手递了过去,示意他吃掉自己剩下的那块面包。

“快吃,不然等会就有个叫谢俞的人倒毙街头了。我可不想看见我旁边有个死人。”

贺朝这么说着。

——

第十九天。

“诶,谢俞。你为什么当……坐街边的啊?”

贺朝在说出乞丐这两个字前,急忙咬了咬舌尖。经过一天的时间,他已经和谢俞混熟了。这小朋友傲气的很,如果贺朝真的说了出来,他不被打的半死就算好的了。

“从家里逃出来的。”

谢俞仿佛脸上写着鄙视这两个大字,抬头瞥了眼贺朝,又低下头玩起了木棍戳蚂蚁的游戏。

“诶——巧了,我也是逃出来的。那什么……不逃不相识啊。”

不逃不相识是什么东西。谢俞默默的想。

——

第十九天,夜。

谢俞和贺朝随便找了户人家的,躲到屋檐下边面对面的侧躺下来。

这样还暖和一些。

刚闭上眼不久,谢俞就被贺朝的嘀嘀咕咕吵的睡不着觉。睁开眼,猛的踢了他一脚,冷酷无情地说。

“安静。”

贺朝立刻安静下来。

这才对嘛。

谢俞再度闭上眼,刚要睡着又被贺朝吵醒。

“诶,老谢,老谢!”

“……干嘛。”

贺朝翻了个身,呈大字状瘫在冷冰冰的地面上,望着被屋檐挡住了一半的璀璨星空。

“我说。要不我们打个赌?”

“赌什么?”

谢俞瞥了他一眼,学着贺朝的样子一起瘫在地面上。

“赌谁回到家之后变得牛逼,怎么样?”

……这是什么无聊的赌局。

谢俞心想着,点了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“诶诶,那么。”

贺朝翻了个身,对着谢俞伸出小拇指。

“拉个勾。”

谢俞沉默片刻,但跟着贺朝翻身回去,伸出自己的小拇指,意思意思和他拉了个勾。想想自己和贺朝现在显得到底有多二,忍不住笑了声,低声骂道。

“傻逼。”

——

黎明破晓。

谢俞睁开眼,发觉原本就睡在自己对面的贺朝现在居然消失不见,急忙坐起身,目光巡视着大街,寻找那二逼的身影。

哪都没有。

谢俞发觉自己手心貌似有点什么其他的东西,低头瞥了眼自己手心,怔住了。

手心里放着一块金勋章。

想都不用想,这绝对是贺朝那家伙三更半夜偷偷摸摸的望自己手心里塞的。因为那勋章的旁边还有一块小小的纸团。

谢俞展开纸团,看着上边的字。

〖我先走了。老谢,别忘了我们的赌局啊。〗

“傻逼。”

谢俞笑骂道。

——

数天后,两国的人民悲哀的发现,他们昏庸无能的王又回来了。即便鬼知道有多少人祷告着王千万不要回来,他还是回来了。

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,他们的王回来之后,居然脑子开了窍,把以前那些奇奇怪怪的法律通通废除。也不去压榨人民,贪图享乐了。他们为人民奔波着,为国家担忧着。

人民簇拥到街上,高呼万岁。

庆祝着真正的王回来了。

——

半年的时间匆匆而过,贺朝又去了邻国,不过,这次他是去签订盟约。

会场上彩旗飘扬,锣鼓喧天。

贺朝在会场里再次看见了谢俞。

谢俞身披红袍,顶着皇冠。

胸前别着他送给他的金勋章。

(朝俞)被使劲晃过的芬达

“暗恋有什么好讲的,酸酸胀胀像罐芬达,还是被使劲晃过的那种,噗噗噗,这时候谁拉开易拉罐,能炸他一脸。”

——沈捷

后来啊,贺朝这罐被使劲晃过的芬达,还没人拉开,就炸了人谢俞一脸。

然后谢俞也发现,自己原来也是一罐被使劲晃过的芬达,噗的一下,炸了贺朝一脸。

“扯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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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置顶。文已删。

部分因私心而留了。     

——2019.9.6